临夏二手房人贵知恩,贵在感恩-生肖文化

发布时间:2014-07-08编辑:admin阅读:127

    人贵知恩,贵在感恩-生肖文化


    起名馆焦急等待,失魂落魄的样子,见到周轩都快哭了。 “呵呵,这位小兄弟的话挺有意思。我去趟洗手间,回来接着谈。”贾老板脸色变了,慌张张起身。 乔三可不傻,早就从周轩的 乔三还算是冷静,只是喝茶附和,大黄有些坐不住,一直冲他使眼色,赶快答应吧,就跟白捡钱一样。 好几个暖水瓶放在茶台上,不够自己添,一壶接一壶,已经没有茶叶味儿了。咕噜噜,大黄的肚子叫了几声,大家看向他,尴尬的摸后脑勺:“嘿嘿,茶喝得多,刮肠,饿了。” “这里有没有点心啊?”乔三问。 “爷们家要干大事做大买卖,吃什么点心,待会儿咱们去吃甲鱼宴。三哥,到底想好了没有?实不相瞒,还有两家正等着,时间就是金钱,一定要把握住机会。”贾老板露出焦急之色。 “兄弟,我看挺靠谱的,你给把把关。”乔三朝着周轩使了个眼色。 “这位老板,你一定娶了个年纪大不少的媳妇吧?”见他鼻无梁柱,眼无田宅,周轩举起杯,很有把握的问。 “丑妻家中宝,小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贾老板有些尴尬。 “娶这样的媳妇,就一个原因,没钱。而且,媳妇也是骗来的吧?”周轩又说,眉毛下垂,眼光流转,都是生活不稳定的特征。 “总谈我媳妇干什么?”贾老板的脑门出汗了。 “那就说说你吧,下巴尖尖,没有祖业,身材单薄,飘零之相,眉尾有断纹,牢狱之灾必不可少!” “呵呵,这位小兄弟的话挺有意思。我去趟洗手间,回来接着谈。”贾老板脸色变了,慌张张起身。 乔三可不傻,早就从周轩的话里 “我们老板说了,周师父长了一张金口,自从上次指点后,凡事就变得很顺利,而且生意还特别好,我们都跟着发奖金呢。只是这几天老板家里有事,不在店里,一再叮嘱我们,见到周师父来,一定要把交代的事情办好。”服务员认真道。 指点什么?周轩一脸懵圈。 谢啦! 姜靓却把卡接过来欠着身子塞周轩衬衣兜里,发现里面还有一沓现金,直吐小舌头,这男人也太能赚钱了。 唉,什么时候神灵保佑我姜靓也被打傻呢? 正值饭点,服务员交代完毕又去忙碌,周轩晕乎乎地走出火锅店,不记得到底帮过店老板什么事情。或许真的是怕了乔三,有意跟自己拉拢关系。 出来后回头看看门匾,仔细回忆那天的事情,周轩大概想起来那天醉酒后发生的事情,原来火锅店真的改名了,群英烩! 这老板做事儿讲究,品质是成功的最重要保证。见姜靓还沉浸在下次再来吃火锅的构想当中,周轩也没提更名的事情。 “轩哥,照这个势头发展,你很有可能成为咱们班第一个百万富翁!”姜靓激动的说,不是恭维,是真心话。 “赚钱首先是为了解决生计问题,我最开心的是,学校的流程已经熟悉了。”周轩微微一笑,想到马上就要进文学社,心里就甜丝丝的。 “再糊弄一年混个毕业证,等于给自己镀金,同样是取名,人家也愿意找大学生。”姜靓哈哈笑。 “咱们都好好干,争取也有自己的店铺!不用租房子。”周轩也很开心,哥们似的搂住姜靓肩膀。 “嘿嘿,这样的店铺不便宜,下不来二百万。”姜靓提醒。 “有目标就行,怕就怕连想都不敢。” 周轩春风得意,自我感觉诸事顺利,做什么都成功,所以自信爆棚,对未来生活充满希望。姜靓依偎在他身旁,仰视那张英俊自信的脸庞,暗下决心,我的,谁都别跟我抢! 一帆风顺可调/教不出真正的人才,生活就是反反复复起起伏伏,在磨砺中成长。白芮没教训成周轩,反而赔了几千块钱,还有胳膊被扭脱臼,心里极不痛快。 白芮家境好,但家教也严,不敢实情相告,却被老子误会外面胡闹,不问青红皂白把他骂了一顿,还收回了信用卡。 妈妈因为帮着白芮说话,也被骂哭了,说她慈母败儿,什么都不用她操心,就连管教儿子一件事都做不好等等。 白芮将所有怨气都记在周轩头上,将他视为头号敌人,以后要让他加倍赔偿。 要说白芮这个仇家是周轩自己找的,但原来那个周轩也不是省油的灯,从姜靓口中终于弄清楚讲台上站着的中年妇女,就是班主任刘玉芬时,麻烦也来了。 “轩哥,怎么才回来?” “跟三哥出去办了点事儿。”周轩解释道。 “去哪儿了?” “喝茶。” “穿这样去喝茶?谁信啊。”姜靓撇撇嘴。 周轩知道她还在为裴胜男的事情起疑心,想什么呢,那可是老师,不容亵渎。告诉姜靓,撒谎不如说实话方便,不过裴胜男心肠挺好的,把这件事儿瞒了下来,以后不会在课堂出难题了。 其实姜靓更关心扣子为什么掉了的问题,周轩这么说是避重就轻。但是转念一想,目前知道周轩失忆这个秘密的,不再只有她一个。无论从哪方面讲,裴胜男都是劲敌,姜靓把所有担心吞回肚子里,不能让他对自己厌烦。 “轩哥,下午来了个取名的,我说你不在,他说周末再来。”姜靓转移了话题。 “做得好,喝了好几壶茶,肚子饿瘪了,走,咱们吃饭去。”周轩张罗。 “我请客!”姜靓立刻举手,面条还有汉堡都请得起。 “那就吃火锅。” “哈哈,轩哥太坏了,你掏钱吧。” 还是上次和乔三一起去过的那家火锅店,生意出奇得火爆,两人进去等了一会儿才在大厅角落等到一家三口散场,连忙坐了过去。 服务员忙着把桌子收拾干净,等了一会儿没见人送来菜单,连白开水都没有。姜靓正想发飙,五盘精品牛羊肉、蔬菜篮、海鲜拼盘、蘸料、两瓶饮料、四瓶啤酒等全部上齐了! 请慢用。 服务员也不解释,又忙着招待其他客人了。 “我找他们经理去,生意好也不能明着宰客啊!” 姜靓恼了,都没点菜,就上来这么多,欺负人。 周轩却按住她,店里人太多,能排上队有吃的就不错了,何况肚子太饿,看见吃的更受不了。 姜靓气得肚子疼,看见路过的服务员就尖酸刻薄的嘲讽,没人回应她,偶然目光相对也是客气地微笑点头。 “轩哥,你说是不是上次带乔三来,这家老板不高兴了,要从咱身上再把钱赚走?”姜靓小声问。 “大不了以后不来,花不了多少的。快吃,我这已经半盘肉下锅了。”周轩催促,真饿了河南宏力学校,多少钱都得吃。 此店最后一顿,姜靓一边信誓旦旦一边也敞开了肚皮吃,学生的油水少,战斗力惊人,几乎和周轩吃的一样多。 整盘整盘的往锅里倒,两个人埋头苦干,最后除了半盘豆腐,还有四瓶啤酒没动,盘子全光了,都吃撑了,肚皮溜圆,过瘾! “买单!”姜靓懒得去柜台,抬手招呼,立刻过来上次遇到的那名女服务员,手里拿着一张清单。 “四瓶啤酒可以退,总共是一百九十八。”女服务员道。 “俩人吃二百,你们店可真会算计。”姜靓吃饱了,有力气继续点拨。 “老板说了,周师父来这里消费一律享受五折优惠,实际付款金额为九十九元。”女服务员又笑着说。 周轩微微一愣,挺划算啊,非常有诚意的折扣。姜靓也眨巴眨巴眼睛,这样的话,太值了,大方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拍在餐桌上,不用找了! 女服务员没收钱,又递过来一张沉甸甸的镀金卡,看着就很有档次。“这是三千元充值的贵宾卡,已经扣除本次的费用,请收好。” “这个,无功不受禄。”周轩连忙推辞。也怕被偷?来这喝茶的就没开这种车的。 服务生暗自嘲讽,大黄又跳上车,汩汩冒着黑烟停好,一行人这才连说带笑的走进去。 实木装修风格,地板也都是实木的,屏风香炉,镂空拱形隔断,还有身穿古装的优雅女子,恍惚间周轩好像回到了过去。 大厅有三三两两前来喝茶的人,轻声细语,慢慢品尝,还有的微微闭目聆听舒缓的轻音乐。乔三也很少来这种地方,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一旁传来大笑。 “三哥来了啊,真准时!” 只见旁边一处半敞开式包间里走出来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,身材瘦小,倒八眉三角眼,塌鼻子大黄牙。 也穿了白衬衣黑裤子,肩宽松垮,袖口超过手背,裤子被腰带勒成了百褶裙,很不合体。 这样的生意人?和想象的不太一样。 人不可貌相,之前便有个做密封垫生意的,个人衣着也不讲究,需得仔细观察。周轩不动声色,跟在乔三身边,朝那人走去。 哈哈哈,乔三上来就双手拍在那人肩膀上,“贾老板,又见面了。” “三哥有经营头脑,知道跟我合作不会亏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。”贾老板比乔三矮了一个头,仰着脸笑道。 哈哈哈!大家都笑了。 茶客和服务生纷纷侧目,老粗!周轩也这么认为,大声寒暄也得分场合,茶楼就该保持安静。 “贾老板,咱们楼上谈吧?”乔三笑道。 “哦,一楼宽敞,喝茶不在楼高嘛!”贾老板反应也快,笑呵呵回了一句。 哦?乔三有些意外,总以为好地方都在楼上的包房里,而不是下面的包间。这种地方不常来,里面的道道摸不透,一楼就一楼。 大家跟着贾老板走进包间内,一张实木茶台,两旁各一条铺着海绵坐垫的长条实木椅子,每条凳子坐五个,人挨人坐下,两边的刚好掉不下去。 周轩挨着乔三,五个人坐一起,贾老板坐对面中间,两边人坐着都比他高半头,两山夹一沟,周轩低低头,忍住没笑出声来。 “请问,呦,挤不?”服务生进来就愣住了,这又不是吃火锅,人也太多了。 “怎么说话呢,我们在洽谈业务。” 贾老板晃晃手,还带着个鸡血石大扳指,拇指太细,号大,内侧还用红绳缠着。 “对不起,先生,请问喝什么茶?”服务生又问,眼里有鄙夷,但训练有素,表情没露出来。 “我早就订好了的!”贾老板有些不高兴了,“这么高雅的地方也不注重培养服务人员的素质,管理混乱,连客人的需求都记不住。” 服务生被唬住了,连忙道歉,又问:“需要茶艺表演和古琴演奏吗?” “还有表演?”乔三眼睛一亮,刚要答应,贾老板却猛地拍桌子,怒道:“跟你说在谈业务,闹吵吵怎么静下心来!而且,还会打扰大厅里的客人,有没有公德心?” “那,那?”服务生愣在原地,简直弄不清自己是干嘛吃的了。 “下去吧,快点把我点的乌龙茶上来!”贾老板粗声大气,服务员嗯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 “行啊贾老板,有气魄。”乔三竖起大拇指。 “三哥,咱们都是白手起家,深知钱来的不易,吃什么喝什么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共同发财。”贾老板呲着大黄牙点拨。 “有境界,共同发财!”乔三笑了,其余人也都陪着笑。 乌龙茶上来了,外带一沓牛眼大的小杯,周轩暗自称奇,每人倒一杯,居然还能剩下多半壶茶水。 “来,我以茶代酒,敬三哥和兄弟们一杯,合作愉快。”贾老板张罗着。 干了! 滋!乔三仰脖喝完,还倒了倒,一滴不剩。贾老板连忙起身倒茶,茶水味道一般,倒是很解渴,寒暄了两次后,茶壶空了,水谷幸也贾老板连忙喊服务员续上水。 “三哥,十万块的押金真不多,这可是一个区域的代理,别的地方,我都是收这个数的。”贾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头。 “三千吗?”周轩突然说话了。 “小兄弟,怎么说话呢,是三十万。”贾老板道。 “多谢贾老板的照顾。” 轮到了乔三倒茶,两圈转下来,茶壶又空了,添水!服务生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又给续了一壶。 开店这么久,就没见过这样的客人,最便宜的乌龙茶,六十块一壶农历四月十八,十个人喝,其余什么都不点,还总让续水。 贾老板大谈特谈如何靠着安全锁发家致富,每分钟都在创造收益,又有多少代理跟着他换车换房换媳妇,全部发了大财。做生意贵在抢占市场,利润高周转快,等别人都惦记这生意的时候,你就该撤了。 破面包也怕被偷?来这喝茶的就没开这种车的。 服务生暗自嘲讽,大黄又跳上车,汩汩冒着黑烟停好,一行人这才连说带笑的走进去。 实木装修风格,地板也都是实木的,屏风香炉,镂空拱形隔断,还有身穿古装的优雅女子,恍惚间周轩好像回到了过去。 大厅有三三两两前来喝茶的人,轻声细语,慢慢品尝,还有的微微闭目聆听舒缓的轻音乐。乔三也很少来这种地方,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一旁传来大笑。 “三哥来了啊,真准时!” 只见旁边一处半敞开式包间里走出来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,身材瘦小临夏二手房,倒八眉三角眼,塌鼻子大黄牙。 也穿了白衬衣黑裤子,肩宽松垮,袖口超过手背,裤子被腰带勒成了百褶裙,很不合体。 这样的生意人?和想象的不太一样。 人不可貌相,之前便有个做密封垫生意的,个人衣着也不讲究,需得仔细观察。周轩不动声色,跟在乔三身边,朝那人走去。 哈哈哈,乔三上来就双手拍在那人肩膀上,“贾老板,又见面了。” “三哥有经营头脑,知道跟我合作不会亏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。”贾老板比乔三矮了一个头,仰着脸笑道。 哈哈哈!大家都笑了。 茶客和服务生纷纷侧目,老粗!周轩也这么认为,大声寒暄也得分场合,茶楼就该保持安静。 “贾老板,咱们楼上谈吧?”乔三笑道。 “哦,一楼宽敞,喝茶不在楼高嘛!”贾老板反应也快,笑呵呵回了一句。 哦?乔三有些意外,总以为好地方都在楼上的包房里,而不是下面的包间。这种地方不常来,里面的道道摸不透,一楼就一楼。 大家跟着贾老板走进包间内,一张实木茶台,两旁各一条铺着海绵坐垫的长条实木椅子,每条凳子坐五个,人挨人坐下,两边的刚好掉不下去。 周轩挨着乔三,五个人坐一起,贾老板坐对面中间,两边人坐着都比他高半头,两山夹一沟,周轩低低头,忍住没笑出声来。 “请问,呦,挤不?”服务生进来就愣住了,这又不是吃火锅,人也太多了。 “怎么说话呢,我们在洽谈业务。” 贾老板晃晃手茱倩,还带着个鸡血石大扳指,拇指太细,号大,内侧还用红绳缠着。 “对不起,先生,请问喝什么茶?”服务生又问,眼里有鄙夷,但训练有素,表情没露出来。 “我早就订好了的!”贾老板有些不高兴了,“这么高雅的地方也不注重培养服务人员的素质,管理混乱,连客人的需求都记不住。” 服务生被唬住了,连忙道歉,又问:“需要茶艺表演和古琴演奏吗?” “还有表演?”乔三眼睛一亮,刚要答应,贾老板却猛地拍桌子,怒道:“跟你说在谈业务,闹吵吵怎么静下心来!而且,还会打扰大厅里的客人,有没有公德心?” “那,那?”服务生愣在原地,简直弄不清自己是干嘛吃的了。 “下去吧,快点把我点的乌龙茶上来!”贾老板粗声大气,服务员嗯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 “行啊贾老板,有气魄。”乔三竖起大拇指。 “三哥,咱们都是白手起家,深知钱来的不易,吃什么喝什么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共同发财。”贾老板呲着大黄牙点拨。 “有境界,共同发财!”乔三笑了,其余人也都陪着笑。 乌龙茶上来了,外带一沓牛眼大的小杯,周轩暗自称奇,每人倒一杯,居然还能剩下多半壶茶水。 “来,我以茶代酒,敬三哥和兄弟们一杯,合作愉快。”贾老板张罗着。 干了! 滋!乔三仰脖喝完,还倒了倒,一滴不剩。贾老板连忙起身倒茶,茶水味道一般,倒是很解渴,寒暄了两次后,茶壶空了,贾老板连忙喊服务员续上水。 “三哥,十万块的押金真不多,这可是一个区域的代理,别的地方,我都是收这个数的。”贾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头。 “三千吗?”周轩突然说话了。 “小兄弟,怎么说话呢,是三十万。”贾老板道。 “多谢贾老板的照顾。” 轮到了乔三倒茶,两圈转下来,茶壶又空了,添水!服务生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又给续了一壶。 开店这么久,就没见过这样的客人,最便宜的乌龙茶,六十块一壶,十个人喝,其余什么都不点,还总让续水。 贾老板大谈特谈如何靠着安全锁发家致富,每分钟都在创造收益,又有多少代理跟着他换车换房换媳妇,全部发了大财。做生意贵在抢占市场,利润高周转快,等别人都惦记这生意的时候,你就该撤了。 乔三还算是冷静,只是喝茶附和,大黄有些坐不住,一直冲他使眼色,赶快答应吧,就跟白捡钱一样。 好几个暖水瓶放在茶台上,不够自己添,一壶接一壶,已经没有茶叶味儿了。咕噜噜,大黄的肚子叫了几声,大家看向他,尴尬的摸后脑勺:“嘿嘿,茶喝得多,刮肠,饿了。” “这里有没有点心啊?”乔三问。 “爷们家要干大事做大买卖,吃什么点心,待会儿咱们去吃甲鱼宴。三哥,到底想好了没有?实不相瞒,还有两家正等着,时间就是金钱,一定要把握住机会。”贾老板露出焦急之色。 “兄弟,我看挺靠谱的,你给把把关。”乔三朝着周轩使了个眼色。 “这位老板,你一定娶了个年纪大不少的媳妇吧?”见他鼻无梁柱,眼无田宅,周轩举起杯,很有把握的问。 “丑妻家中宝,小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贾老板有些尴尬。 “娶这样的媳妇,就一个原因,没钱。而且,媳妇也是骗来的吧?”周轩又说,眉毛下垂,眼光流转,都是生活不稳定的特征。 “总谈我媳妇干什么?”贾老板的脑门出汗了。 一只铁钳夹住,动弹不了分毫,白芮吃惊的回过头看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眼含杀机的看着自己。 “你,你是谁啊?”白芮紧张的问,三个小青年也都停下来。 “叫三爷就行。”正是赶来找周轩办事儿的乔三。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白芮梗着脖子问,高举的手腕一直没放下,钻心的疼。 “不认得,看着像流氓!”乔三瞪起眼睛,白芮急了,“你们三个废物,还站着干什么,打他!” 乔三冷冷一笑,另一只手拍拍胸脯,“往这里砸,你们玩的那些都是爷十年前玩剩的!” 三个小青年愣是没敢动手,站在原地没动,白芮脸色发白,急忙解释:“是周轩先找事儿的。” “我兄弟骑你脖子上撒尿也得舔着脸喝!”乔三一脸鄙夷:“嘴边毛都没长出,就出来装老大,嫩了点儿。来,今天爷教教你们,该怎么打架。” 乔三打了个响指,不远处一辆破旧面包车下来六七个黑衣打扮的人,个个手里拿着手腕粗半米多长的木棍,歪着膀子朝他们走来。 芮,芮哥! 三个小青年吓尿了,一个周轩都打不过,还是使阴招,哪里还敢对打这些职业打手,撒腿就跑。 “东西留下。” 乔三打着哈欠喊了一句,已经跑远的三个小青年没有一个不听话的,纷纷把包扔掉,甩着大脚丫子跑远了,只留下白芮。 同来的黄毛从车上取来一瓶矿泉水给周轩冲洗眼睛,总算是能睁开了,肿得很厉害,好在没影响视力。 汗珠子掉下来,白芮真懵了,“这位大哥,我,我有钱,你们都拿走。” “嘿嘿,没说不要啊。” 乔三伸出巴掌,白芮乖乖的把钱包里的钱全都拿出来,包括零票。乔三不客气的装自己兜里,问擦眼睛的周轩:“兄弟,这小子刚才没揣好心眼儿,你说该怎么处置?卸条胳膊还是剁几根手指头?” 周轩还没答话,白芮慌了,“你们敢,真要这样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“还有后台?嘿嘿,老子是吓大的吗?不打你,那就在脸上划两道,以后少油头粉面的祸害人,看着就膈应。” 乔三话音刚落,黄毛立刻送上来一把弹簧刀,乔三直接压在白芮脸上,把他吓傻了,闭着眼睛哭喊:“不要啊,你们杀了我吧!” 哈哈哈,乔三等人大笑,笑话他比娘们儿还在乎脸皮。 白芮身后的势力,周轩不清楚,今天给他个教训,以后也能收敛,想了想还是摆手:“三哥,都是同学之间的误会,说清楚就没事儿了,放了他吧!” 哼!白芮刚翻了个白眼,有人却踢中了他后腿窝,一条腿不自主跪了下来,脑袋也被人摁住,像是在给情敌磕头。 “跟轩哥道歉。”黄毛命令道,白芮没吭声,乔三反手一扭,咔嚓,脱臼了。 啊!白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终于怂了,“轩哥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疼,疼啊。” 乔三这才松开手,可见白芮手腕处惨白一片,好久血液都没有流通过去,被乔三踢了一下屁股,狼狈的逃走了。 路过周轩时,捂着胳膊的白芮无比恶毒的瞪了他一眼,牙齿都要咬碎了,不由心中发寒。谅解有时不会带来感恩,还可能是更大的仇恨。 发呆之际,乔三上前,关切问:“兄弟,眼睛没事儿吧,要不找地儿看看去?” “不碍事儿,好多了。”周轩拱手:“多谢三哥,要不是你们赶到,今天我就得躺下了。” “小意思,将来谁在学校里欺负你,说一声,三哥罩着你。”乔三用力揽了揽周轩的肩膀。 “三哥,这么急着找我,到底什么事儿?”周轩问。 这个?乔三显得有些迟疑,挠挠头,侧身在耳边说出实情。 原来,随着人们法制意识的提高,加盟费越来越难收,效益一再下滑不说,而且在他们那个圈里地位也在下降。 上次见到辰爷,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,更别是说句话了,乔三心里一点底儿没有。 这不,多渠道创收,联系了个活儿,推广安全锁,属于暴利,但却要押一部分资金。乔三拿不定主意,突然想到周轩少林搭棚大师,想要让他帮着把把关。 “安全锁是什么东西?”周轩问。 “防盗性能更高的锁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,听那人吹嘘感觉挺好的。”听这话,乔三还是更倾向达成合作,急着赚钱。 “在临海地界,谁敢跟三哥动心眼儿啊,我看行。”一旁的大黄插嘴,安保公司卖安全锁,正好适合,搞好了能大赚一笔。 “前期投入也得十万呢,不是小钱儿,兄弟看人看得准,就是这眼睛,不知道方便不?” 乔三说得客气,其实言外之意还是希望周轩能跟着,从没做过这种生意,赔钱的谁都不愿意干,而且传出去,辰爷也会觉得他没本事。 “说了没事儿,三哥,那咱现在就去。”周轩痛快道。 自行车得带着,塞进面包车里,再加上八九个大男人,挤得满满当当,朝着目的地火速前进。车速很快,前方有拦路的车,大黄就拼命鸣笛,乔三还在车里抽烟,呛得周轩直咳嗽,眼睛还没好利索,又开始流眼泪。 “嘿嘿,兄弟将就点儿,就快到了,约好的下午喝茶。”乔三不好意思地挠头笑。 “怎么说也是车,速度挺快的。”周轩呵呵笑。 “要是这单生意能成,哥就换个二手桑塔纳开开。”乔三豪气道。 “对,咱们也坐坐好车,这辆卖了。”大黄高兴的咧着大嘴。 “卖什么卖,都不值周轩兄弟那辆变速自行车,留着你们开吧,平时拉个人拉个货什么的。”乔三大方道。 三哥真好,三哥万岁! 在热烈恭维和畅想未来中,面包车神龙摆尾,超越一辆又一辆豪车,吱呀在听风茶楼停住。 立刻有服务生迎了过来,双手放在身前满面春风的躬身迎接。 面包车门打开,跳下来一个,两个……八个,九个!又上去一个,推下一辆自行车。 服务生瞪大眼睛,内容还真丰富嘞,他走向司机大黄,客气道:“先生,我帮您把车开到停车位。” “你?”大黄立刻警惕起来,“不认不识的,为啥要让你开车?丢了东西算谁的?” “那就说说你吧,下巴尖尖,没有祖业,身材单薄,飘零之相,眉尾有断纹,牢狱之灾必不可少!” “呵呵,这位小兄弟的话挺有意思。我去趟洗手间,回来接着谈。”贾老板脸色变了,慌张张起身。 乔三可不傻,早就从周轩的 乔三还算是冷静,只是喝茶附和,大黄有些坐不住,一直冲他使眼色,赶快答应吧,就跟白捡钱一样。 好几个暖水瓶放在茶台上,不够自己添,一壶接一壶,已经没有茶叶味儿了。咕噜噜,大黄的肚子叫了几声,大家看向他,尴尬的摸后脑勺:“嘿嘿,茶喝得多,刮肠,饿了。” “这里有没有点心啊?”乔三问。 “爷们家要干大事做大买卖,吃什么点心,待会儿咱们去吃甲鱼宴。三哥,到底想好了没有?实不相瞒,还有两家正等着,时间就是金钱,一定要把握住机会。”贾老板露出焦急之色。 “兄弟,我看挺靠谱的,你给把把关。”乔三朝着周轩使了个眼色。 “这位老板,你一定娶了个年纪大不少的媳妇吧?”见他鼻无梁柱,眼无田宅,周轩举起杯,很有把握的问。 “丑妻家中宝,小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贾老板有些尴尬。 “娶这样的媳妇,就一个原因,没钱。而且,媳妇也是骗来的吧?”周轩又说,眉毛下垂,眼光流转,都是生活不稳定的特征。 “总谈我媳妇干什么?”贾老板的脑门出汗了。 “那就说说你吧,下巴尖尖,没有祖业,身材单薄,飘零之相,眉尾有断纹,牢狱之灾必不可少!” “呵呵,这位小兄弟的话挺有意思。我去趟洗手间,回来接着谈。”贾老板脸色变了,慌张张起身。 乔三可不傻,早就从周轩的话里 “我们老板说了,周师父长了一张金口,自从上次指点后,凡事就变得很顺利,而且生意还特别好,我们都跟着发奖金呢。只是这几天老板家里有事,不在店里,一再叮嘱我们,见到周师父来,一定要把交代的事情办好。”服务员认真道。 指点什么?周轩一脸懵圈。 谢啦! 姜靓却把卡接过来欠着身子塞周轩衬衣兜里,发现里面还有一沓现金,直吐小舌头,这男人也太能赚钱了。 唉,什么时候神灵保佑我姜靓也被打傻呢? 正值饭点,服务员交代完毕又去忙碌,周轩晕乎乎地走出火锅店,不记得到底帮过店老板什么事情。或许真的是怕了乔三,有意跟自己拉拢关系。 出来后回头看看门匾,仔细回忆那天的事情,周轩大概想起来那天醉酒后发生的事情,原来火锅店真的改名了,群英烩! 这老板做事儿讲究,品质是成功的最重要保证。见姜靓还沉浸在下次再来吃火锅的构想当中,周轩也没提更名的事情。 “轩哥,照这个势头发展,你很有可能成为咱们班第一个百万富翁!”姜靓激动的说,不是恭维,是真心话。 “赚钱首先是为了解决生计问题,我最开心的是,学校的流程已经熟悉了。”周轩微微一笑,想到马上就要进文学社,心里就甜丝丝的。 “再糊弄一年混个毕业证,等于给自己镀金,同样是取名,人家也愿意找大学生。”姜靓哈哈笑。 “咱们都好好干,争取也有自己的店铺!不用租房子。”周轩也很开心,哥们似的搂住姜靓肩膀。 “嘿嘿,这样的店铺不便宜,下不来二百万。”姜靓提醒。 “有目标就行,怕就怕连想都不敢。” 周轩春风得意,自我感觉诸事顺利,做什么都成功,所以自信爆棚,对未来生活充满希望。姜靓依偎在他身旁,仰视那张英俊自信的脸庞,暗下决心,我的,谁都别跟我抢! 一帆风顺可调/教不出真正的人才,生活就是反反复复起起伏伏,在磨砺中成长。白芮没教训成周轩,反而赔了几千块钱,还有胳膊被扭脱臼,心里极不痛快。 白芮家境好,但家教也严,不敢实情相告,却被老子误会外面胡闹,不问青红皂白把他骂了一顿,还收回了信用卡。 妈妈因为帮着白芮说话,也被骂哭了,说她慈母败儿,什么都不用她操心,就连管教儿子一件事都做不好等等。 白芮将所有怨气都记在周轩头上,将他视为头号敌人,以后要让他加倍赔偿。 要说白芮这个仇家是周轩自己找的,但原来那个周轩也不是省油的灯,从姜靓口中终于弄清楚讲台上站着的中年妇女,就是班主任刘玉芬时,麻烦也来了。 男的事情起疑心,想什么呢,那可是老师,不容亵渎。告诉姜靓,撒谎不如说实话方便,不过裴胜男心肠挺好的,把这件事儿瞒了下来,以后不会在课堂出难题了。 其实姜靓更关心扣子为什么掉了的问题,周轩这么说是避重就轻。但是转念一想,目前知道周轩失忆这个秘密的,不再只有她一个。无论从哪方面讲,裴胜男都是劲敌,姜靓把所有担心吞回肚子里,不能让他对自己厌烦。 “轩哥,下午来了个取名的,我说你不在,他说周末再来。”姜靓转移了话题。 “做得好,喝了好几壶茶,肚子饿瘪了,走,咱们吃饭去。”周轩张罗。 “我请客!”姜靓立刻举手,面条还有汉堡都请得起。 “那就吃火锅。” “哈哈,轩哥太坏了,你掏钱吧。” 还是上次和乔三一起去过的那家火锅店,生意出奇得火爆,两人进去等了一会儿才在大厅角落等到一家三口散场,连忙坐了过去。 服务员忙着把桌子收拾干净,等了一会儿没见人送来菜单,连白开水都没有。姜靓正想发飙,五盘精品牛羊肉、蔬菜篮、海鲜拼盘、蘸料、两瓶饮料、四瓶啤酒等全部上齐了! 请慢用。 服务员也不解释,又忙着招待其他客人了。 “我找他们经理去,生意好也不能明着宰客啊!” 姜靓恼了,都没点菜,就上来这么多,欺负人。 周轩却按住她,店里人太多,能排上队有吃的就不错了,何况肚子太饿,看见吃的更受不了。 姜靓气得肚子疼,看见路过的服务员就尖酸刻薄的嘲讽,没人回应她,偶然目光相对也是客气地微笑点头。 “轩哥,你说是不是上次带乔三来,这家老板不高兴了,要从咱身上再把钱赚走?”姜靓小声问。 “大不了以后不来,花不了多少的。快吃,我这已经半盘肉下锅了。”周轩催促,真饿了,多少钱都得吃。 此店最后一顿,姜靓一边信誓旦旦一边也敞开了肚皮吃,学生的油水少,战斗力惊人,几乎和周轩吃的一样多。 整盘整盘的往锅里倒,两个人埋头苦干,最后除了半盘豆腐,还有四瓶啤酒没动,盘子全光了,都吃撑了,肚皮溜圆,过瘾! “买单!”姜靓懒得去柜台,抬手招呼,立刻过来上次遇到的那名女服务员,手里拿着一张清单。 “四瓶啤酒可以退,总共是一百九十八。”女服务员道。 “俩人吃二百,你们店可真会算计。”姜靓吃饱了,有力气继续点拨。 “老板说了,周师父来这里消费一律享受五折优惠,实际付款金额为九十九元。”女服务员又笑着说。 周轩微微一愣,挺划算啊,非常有诚意的折扣。姜靓也眨巴眨巴眼睛,这样的话,太值了,大方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拍在餐桌上,不用找了! 女服务员没收钱,又递过来一张沉甸甸的镀金卡,看着就很有档次。“这是三千元充值的贵宾卡,已经扣除本次的费用,请收好。” “这个,无功不受禄。”周轩连忙推辞。也怕被偷?来这喝茶的就没开这种车的。 服务生暗自嘲讽,大黄又跳上车,汩汩冒着黑烟停好,一行人这才连说带笑的走进去。 实木装修风格,地板也都是实木的,屏风香炉,镂空拱形隔断,还有身穿古装的优雅女子,恍惚间周轩好像回到了过去。 大厅有三三两两前来喝茶的人,轻声细语,慢慢品尝,还有的微微闭目聆听舒缓的轻音乐。乔三也很少来这种地方,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一旁传来大笑。 “三哥来了啊,真准时!” 只见旁边一处半敞开式包间里走出来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,身材瘦小,倒八眉三角眼,塌鼻子大黄牙。 也穿了白衬衣黑裤子,肩宽松垮,袖口超过手背,裤子被腰带勒成了百褶裙,很不合体。 这样的生意人?和想象的不太一样。 人不可貌相,之前便有个做密封垫生意的,个人衣着也不讲究,需得仔细观察。周轩不动声色,跟在乔三身边,朝那人走去。 哈哈哈,乔三上来就双手拍在那人肩膀上,“贾老板,又见面了。” “三哥有经营头脑,知道跟我合作不会亏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。”贾老板比乔三矮了一个头,仰着脸笑道。 哈哈哈!大家都笑了。 茶客和服务生纷纷侧目,老粗!周轩也这么认为,大声寒暄也得分场合,茶楼就该保持安静。 “贾老板,咱们楼上谈吧?”乔三笑道。 “哦,一楼宽敞,喝茶不在楼高嘛!”贾老板反应也快,笑呵呵回了一句。 哦?乔三有些意外,总以为好地方都在楼上的包房里,而不是下面的包间。这种地方不常来,里面的道道摸不透,一楼就一楼。 大家跟着贾老板走进包间内,一张实木茶台,两旁各一条铺着海绵坐垫的长条实木椅子,每条凳子坐五个,人挨人坐下,两边的刚好掉不下去。 周轩挨着乔三,五个人坐一起,贾老板坐对面中间,两边人坐着都比他高半头,两山夹一沟,周轩低低头,忍住没笑出声来。 “请问,呦,挤不?”服务生进来就愣住了,这又不是吃火锅,人也太多了。 “怎么说话呢,我们在洽谈业务晋朝多少年。” 贾老板晃晃手,还带着个鸡血石大扳指,拇指太细,号大,内侧还用红绳缠着。 “对不起,先生,请问喝什么茶?”服务生又问,眼里有鄙夷,但训练有素,表情没露出来。 “我早就订好了的!”贾老板有些不高兴了,“这么高雅的地方也不注重培养服务人员的素质,管理混乱,连客人的需求都记不住。” 服务生被唬住了,连忙道歉,又问:“需要茶艺表演和古琴演奏吗?” “还有表演?”乔三眼睛一亮,刚要答应,贾老板却猛地拍桌子,怒道:“跟你说在谈业务,闹吵吵怎么静下心来!而且,还会打扰大厅里的客人,有没有公德心?” “行啊贾老板,有气魄。”乔三竖起大拇指。 “三哥,咱们都是白手起家,深知钱来的不易,吃什么喝什么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共同发财。”贾老板呲着大黄牙点拨。 “有境界,共同发财!”乔三笑了,其余人也都陪着笑。 乌龙茶上来了,外带一沓牛眼大的小杯,周轩暗自称奇,每人倒一杯,居然还能剩下多半壶茶水。 “来,我以茶代酒,敬三哥和兄弟们一杯,合作愉快。”贾老板张罗着。 干了! 滋!乔三仰脖喝完,还倒了倒,一滴不剩。贾老板连忙起身倒茶,茶水味道一般,倒是很解渴,寒暄了两次后,茶壶空了,贾老板连忙喊服务员续上水。 “三哥,十万块的押金真不多,这可是一个区域的代理,别的地方,我都是收这个数的。”贾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头。 “三千吗?”周轩突然说话了。 “小兄弟,怎么说话呢,是三十万。”贾老板道。 “多谢贾老板的照顾。” 轮到了乔三倒茶,两圈转下来,茶壶又空了,添水!服务生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又给续了一壶。 开店这么久,就没见过这样的客人,最便宜的乌龙茶,六十块一壶,十个人喝,其余什么都不点,还总让续水。 贾老板大谈特谈如何靠着安全锁发家致富,每分钟都在创造收益,又有多少代理跟着他换车换房换媳妇,全部发了大财。做生意贵在抢占市场,利润高周转快,等别人都惦记这生意的时候,你就该撤了。 乔三还算是冷静,只是喝茶附和,大黄有些坐不住,一直冲他使眼色,赶快答应吧,就跟白捡钱一样。 好几个暖水瓶放在茶台上,不够自己添,一壶接一壶,已经没有茶叶味儿了。咕噜噜,大黄的肚子叫了几声,大家看向他,尴尬的摸后脑勺:“嘿嘿,茶喝得多,刮肠,饿了。” “这里有没有点心啊?”乔三问。 “爷们家要干大事做大买卖,吃什么点心,待会儿咱们去吃甲鱼宴。三哥,到底想好了没有?实不相瞒,还有两家正等着,时间就是金钱,一定要把握住机会。”贾老板露出焦急之色。 “兄弟,我看挺靠谱的,你给把把关。”乔三朝着周轩使了个眼色。 “这位老板,你一定娶了个年纪大不少的媳妇吧?”见他鼻无梁柱,眼无田宅,周轩举起杯,很有把握的问。 “丑妻家中宝,小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贾老板有些尴尬。 “娶这样的媳妇,就一个原因,没钱。而且,媳妇也是骗来的吧?”周轩又说,眉毛下垂,眼光流转,都是生活不稳定的特征。 “总谈我媳妇干什么?”贾老板的脑门出汗了。 一只铁钳夹住,动弹不了分毫,白芮吃惊的回过头看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眼含杀机的看着自己。 “你,你是谁啊?”白芮紧张的问,三个小青年也都停下来。 “叫三爷就行。”正是赶来找周轩办事儿的乔三。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白芮梗着脖子问,高举的手腕一直没放下,钻心的疼。 “不认得,看着像流氓!”乔三瞪起眼睛,白芮急了,“你们三个废物,还站着干什么,打他!” 乔三冷冷一笑,另一只手拍拍胸脯,“往这里砸,你们玩的那些都是爷十年前玩剩的!” 三个小青年愣是没敢动手,站在原地没动,白芮脸色发白,急忙解释:“是周轩先找事儿的。” “我兄弟骑你脖子上撒尿也得舔着脸喝!”乔三一脸鄙夷:“嘴边毛都没长出,就出来装老大,嫩了点儿。来,今天爷教教你们,该怎么打架。” 乔三打了个响指,不远处一辆破旧面包车下来六七个黑衣打扮的人,个个手里拿着手腕粗半米多长的木棍,歪着膀子朝他们走来。 芮,芮哥! 三个小青年吓尿了,一个周轩都打不过,还是使阴招,哪里还敢对打这些职业打手,撒腿就跑。 “东西留下大明十四势。” 乔三打着哈欠喊了一句,已经跑远的三个小青年没有一个不听话的,纷纷把包扔掉,甩着大脚丫子跑远了,只留下白芮。 同来的黄毛从车上取来一瓶矿泉水给周轩冲洗眼睛,总算是能睁开了,肿得很厉害,好在没影响视力。 汗珠子掉下来,白芮真懵了,“这位大哥,我,我有钱,你们都拿走。” “嘿嘿,没说不要啊。” 乔三伸出巴掌,白芮乖乖的把钱包里的钱全都拿出来,包括零票。乔三不客气的装自己兜里,问擦眼睛的周轩:“兄弟,这小子刚才没揣好心眼儿,你说该怎么处置?卸条胳膊还是剁几根手指头?” 周轩还没答话,白芮慌了,“你们敢,真要这样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“还有后台?嘿嘿,老子是吓大的吗?不打你,那就在脸上划两道,以后少油头粉面的祸害人,看着就膈应。” 乔三话音刚落,黄毛立刻送上来一把弹簧刀,乔三直接压在白芮脸上,把他吓傻了,闭着眼睛哭喊:“不要啊,你们杀了我吧!” 哈哈哈,乔三等人大笑,笑话他比娘们儿还在乎脸皮。 白芮身后的势力,周轩不清楚,今天给他个教训,以后也能收敛,想了想还是摆手:“三哥,都是同学之间的误会,说清楚就没事儿了,放了
    ,忍不住一个喷嚏。 PS:酒家除了写作,其他事情都不够勤快,拉票吆喝也懒得多说,却发现大家这些天都在踊跃投票。道谢的话不多说了,来点实际的,今天加更,没错,期待已久的加更终于到了,晚七点加一章! 不少。 跟裴胜男之间的误会解开了,但却又制造了她与别人间的误会,这世界可真复杂。 女孩子的名誉何等重要,如果不说出实情,很有可能被冤枉。看那名女老师不像是嘴巴严实的人,真要带给裴胜男什么伤害,周轩都不会原谅自己。 路过凉亭时,周轩又想起罗雨凝,不由往那边张望,却惊喜的发现真有一抹熟悉的身影,就是想要见到的可人儿。 罗雨凝也在看向这边,见到他立刻高兴地挥舞小手,“周轩关西无极刀,周轩!” 哥哥在这里,在这里!周轩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,连忙改道直奔过去,罗雨凝小跑着过来,满脸笑意喊着他的名字,太幸福了。 “雨凝,好巧啊。”周轩一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“不巧,我在等你啊。”罗雨凝歪头似笑非笑。 心头小鹿狂跳,周轩嘿嘿笑了,“开玩笑的吧飞行宫殿。” “真不是,我找你有点事儿,去了你们班,他们却说你已经走了,而且还不住校。我想着,能不能在这里遇到,没想到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。”罗雨凝说话声音很好听,软软绵绵,周轩都要醉了。 “其实我想的和你一样,觉得能在这里再见面。”周轩直言道。 罗雨凝俏脸微红,低头浅笑,“哦,忘了说正事。学校文学社毕业了一批学生,人员缺乏,我想问问,你有兴趣加入进来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周轩一口答应下来,又愣愣问:“文学社是干什么的?” “是文艺方面的交流和学习,有时也会进行采风采访什么的,促进学习的同时,也能扩大社交范围。当然啦,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,要有特殊才华才行。”罗雨凝介绍,又补充:“我是这届刚刚选举的档案部部长,平时跟社长也挺熟的,说一下应该能通过。” “我什么都不懂,去了以后还得多多指教。”周轩谦虚道。 “呵呵,我看人不会错的,这就联系社长。”罗雨凝笑了,很开心的样子。 “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周轩大着胆子问。 嗯,罗雨凝点点头,从小包里取出笔,有些犹豫,不知道写在哪里挑战纳粹。周轩包里有书,但爱护有加,不忍涂抹,想了想,一拉衬衣,“就写这里吧。” “洗不掉的。” “这衣服我也不要了。”周轩大方道。 罗雨凝这才凑近认真写下手机号,一头秀发就在鼻子底下,如同黑色的绸缎,还是那熟悉的香气,弄的鼻子痒痒的。 阿嚏! “服了吗?”白芮问。 “小人作为,不服!”周轩搓了搓眼睛,疼痛更厉害,真要成为瞎子。 “跟我嘴硬?”白芮冷冷一笑, 更为自责的是,罗雨凝胆子小,小手一抖,将衬衣拉出来,露出半片胸脯,顿时羞得小脸都红了。 “有了消息我会反馈给你的。” 头也没抬,罗雨凝咬着红红的嘴唇羞答答跑开了,看着衬衣上一排整齐的号码,周轩幸福无比,轻轻拉平衬衣,唯恐擦掉痕迹。 手机响了,是红毛瘦虎的,真扫兴。 “轩哥,在哪儿呢!”红毛焦急的声音。 “学校,怎么了?”周轩问。 “三哥找你,我去了起名馆你不在。” 天尊。” 120的用途周轩了解过,连忙去抢裴胜男的手机,她个头不低,身体后仰将手臂抬起,周轩快要趴到身上都够不着。 “老师,别打,听我说。” 对。轩哥,我这身子骨,风大点儿就能吹跑,体力活干不了。本来也不好意思来麻烦轩哥,但是除了三哥那里的活我还做得来,其余的真不行。”看周轩不说话,红毛又可怜巴巴的抹眼泪:“不瞒哥哥说,这几天我找不到活儿,饿的实在是受不了,就想到一个主意。” “抢劫?”周轩问。 “得抢得过才算。”红毛叹息道:“我就寻思收废品挺来钱,当天收当天变现,咱也不怕舍脸拉皮的对不?可是谁知道,这玩意儿,还有划片呢,去了就受排挤。小区里收不了废品,那我就勇敢的捡垃圾桶塑料瓶,唉,去了才知道,那叫一个干净啊,一个瓶子也捡不到!” 红毛把自己说感动了,眼泪流得更多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周轩恨铁不成钢,拿起书不看他。 红毛是真能缠人,怎么给脸色都不看,哥哥长哥哥短,几乎要把人烦死。 还是老理由,红毛惹麻烦在先,带来好运气在后。如果不是因为他,虞江舟也不会拿一万块钱来。 有些收获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赐予,周轩想了想,皱眉道:“好了,哭哭啼啼什么样子。这样吧,我给三哥打声招呼,还是让你去上班。” “多谢轩哥,多谢!”红毛泪流满面的一再鞠躬,手掌直直放在身体两侧。 “这样很晦气,走吧!”周轩皱眉摆摆手。 “轩哥,真好几天没吃饭了。” “吃去啊!” “没钱,轩哥,能不能先借点儿?” 红毛竖起一个巴掌,五钱?门儿都没有!“有时我一天都赚不了五百,你跟三哥也这么厚脸皮吗?” “我这不是看着轩哥亲,能张得了口嘛。五十就行,要不二十,实在不行五块,只能伸脖干吃包子了。” 还没姜靓有志气,她只会坐地涨价,从不贱卖。周轩烦透了,掏出二百块钱:“先吃顿饱饭去吧!” “我爹死了后,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!”红毛立刻破涕为笑,伸手过来,周轩却把钱抽了回去。 “不要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,先把屋子打扫干净再说。” “必须干净啊,放心吧,您老人家的新坐骑我都会擦干净!”红毛提提裤腰带,低头自嘲,真瘦了。 没文化有时也很可爱,周轩笑了笑,又正色提醒:“以后千万注意,再有下次,就算我替你求情,三哥都不一定收了。” “遵命!”红毛乐开了花。 说完,红毛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,这小子粗中有细,先洒水后打扫,不会有扬尘,效率还挺高。擦玻璃也有一套,湿抹布看似胡乱抹几下,可用橡皮条一刮,效果神奇得很,空若无物。 周轩在心里给他点个赞,叫过来把钱塞给他,继续看书,心想着等他干完,中午一起吃个午饭也没什么的。 半路杀回来个姜靓,一看到红毛在这里就生气了,看到他在打扫卫生更生气,折叠车往边上一放,上来就打。 “姐姐,打我干什么啊?”红毛嗷嗷叫。 “让你抢我活!”姜靓一边怒骂一边打。 “那我不干了还不行?”红毛狡黠一笑,说了声拜拜,一溜烟跑了。 周轩叹了口气,姜靓问都没问清楚就打。 “轩哥,我不是今天有课嘛,这么快就找了新下手了。”姜靓有些急了,红着眼圈问。 “有人替你干活不好吗?”周轩直摇头。 “不好!他要是干了,我干什么啊,轩哥,红毛可没我靠谱。” 哦,原来是担心抢饭碗,周轩摆摆手,让姜靓坐下,把事情叙述一遍,强调红毛不是重点,而是英语课。 完全听不懂,装不下去的。 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她给我们班上课的时候从来不让英语表述。主要是你以前太突出了,等过一段,大家发现你的平庸,就没事儿了。”姜靓不以为然。 “关键是她让我明天下午去办公室找她。”周轩挠头道。 “那就去呗,不提这茬,跟她胡咧咧就行。要是逼问急了,你就这么说,哦,我在本国还非得说鸟语啊,谁规定的?爱不爱国了?一个不爱国大帽子,扣死她!”姜靓猛翻白眼。 “她还想看看我怎么泡她。” “那就泡呗,一个未娶一个未嫁,你又不亏,等等,她真这么说?”姜靓猛地一拍桌子,眼珠子差点没弹出来。 “对,全班同学可以作证。当然这事儿有起因,有同学起哄,说我假期只是在泡妞。”周轩懊恼道。 哦?姜靓眼睛发光,想到了自己,“这个谣言可以有。但是,轩哥,你真的什么单词都不记得了吗?” “上次被打坏了脑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周轩提醒。 “没关系,我也是英语奇才,现学现用,打个招呼后再跟她道歉,找机会就溜。咱们这又不是外语学院,没几个老师要求这么严的。” 周轩心里打了一百个问号,姜靓学业水平很差,还教自己?姜靓却是自信满满,连写带画的居然还提出两道方案。 “什么事儿?” “我也不清楚,好像挺重要的,我再问问三哥。” 要找周轩的何止乔三一个人,胖胖的班主任刘玉芬正踩着高跟鞋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路,扭头看到周轩,立刻朝这边走来。 却发现周轩一脸笑容地朝她骑车而来,刘玉芬原地停住,叉腰而立,今天非得逮着这臭小子好好训一顿不可。 可是,周轩就这么目中无人的骑车飞速的从刘玉芬身旁而过,脸上还带着笑意,在她看来就是肆无忌惮的嘲讽和轻蔑。 教书十五年,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张狂的学生,刘玉芬愣在当场,大张着嘴巴好半天没闭上。等周轩骑远了,刘玉芬才反应过来,恼羞地在后面追着喊。 沉浸在幸福当中的周轩回忆着罗雨凝的笑脸,很快骑远了,气得刘玉芬直跺脚,怎么看他都是故意躲着自己。 刘玉芬之所以对周轩不满,不只是见了面不打招呼那么简单,以前那个周轩品行有点小问题,得罪过她,这才耿耿于怀,处处找别扭。 手机响了,周轩兴奋地跳下自行车,是罗雨凝打过来了,一看名字却不是。 “三哥,你找我?”找周轩的正是乔三。 “兄弟,你还在学校?”乔三问。 “对,打算要回起名馆了。怎么了,三哥,有急事?” “嗯,这事儿离了你还真不行。兄弟,你学校大门口等我一下,我这就过去了。” 不由分说,乔三匆匆挂断电话,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。 等骑到门口,还真发现三个社会小青年模样打扮的人等在外面。周轩一愣,乔三开飞机来的吗,这么快? 看到周轩,三个小青年脚后跟不沾地颤着身子迎过来,每人肩头都背着个包。中间那个个头不高,却是鼻孔朝天的姿态,“你就是周轩?” “对啊,你们不是找我的吗?”周轩问道。 “嘿,还挺自觉。”三人相视一笑,大拇指朝后面一指,“大门口不方便,有种就跟我们去那边。” 乔三身份敏感,确实不太方便,周轩也没多想,跟着三人拐过大门,学校围栏旁边站着个身影。 定睛一看,周轩心头一沉,不是乔三! 是白芮。 周轩脑子飞速转动,一定是他在凉亭跟罗雨凝交谈的事情被白芮狗腿子看到,然后汇报给他。白芮也不想在学校里闹事儿,就在校门口等着他。 比较巧合的是,乔三的电话刚挂断没多久,否则周轩也不会跟着他们过来。 “周轩,又见面了。”白芮花体恤牛仔裤,一条腿后蹬在墙上,嘴里叼着根烟,看都不看的说。 “你好。”周轩冷冷道。 呸,白芮将嘴里的烟吐到地上,用脚使劲碾压几下,嘲讽道:“别自作多情,我说的是你跟雨凝又见面了。” “那又怎样?” “老子的女人你别动心思,周轩,你跟我没法比,最好现在夹着尾巴求饶。”白芮咬牙道。 “真心相爱,又怎会在乎别人一两次见面。哼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还没有得到雨凝的芳心吧?”周轩冷笑。 “我就是喜欢雨凝的矜持,你的底细我打听了,什么背景根基没有。雨凝是干部子弟,放眼整个临海大学,只有我和她最相配。”白芮傲气道:“何况雨凝也不讨厌我,有些场合我们经常出双入对,早就成了既定事实。” 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定情之物,一样都没有,还说是成了事实,无聊。”周轩掉过车把就走。 白芮几步冲上来,照着车架就是一脚,周轩掌心是虚握的,自行车立刻被踢出去好几米远,倒在地上车轮直转。 握紧拳头,周轩恼怒地转过头来,“白芮,别逼我动手。” 白芮从兜里掏出个钱包,取出一摞钱来,大约两千的样子,塞到周轩衬衣兜里拍了拍,坏笑道:“医疗费我已经提前付了,哥几个,打他个兔崽子,可着这些钱打!” 三个社会青年立刻围了过来,其中一名从包里取出一根不长的钢棍,挠了挠后背痒痒,突然朝着周轩砸了过来。 下意识用胳膊阻挡,却听到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,钢棍一分为二,中间露出一条长长的链条,将周轩胳膊缠住,原来是双节棍。 那名小青年猛地一拉,没拉动,但周轩的行动受到限制,又看到另外一名直接把包抡了过来。 区区一个布包而已,周轩没当回事儿,用另外一条胳膊挡住,嘭,骨格剧痛,里面居然藏着铅球! 卑鄙! 周轩怒斥一句,原来这三个人背的包里面藏着兵器,第三个人的包看起来软软瘪瘪的,这次周轩不敢掉以轻心,用力向回一拉,将使用双节棍的那小子拉了个踉跄。 又抬脚踢中使用铅球那小子,三个压下了两个,剩下的那个飞快地从兜里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,迎面砸过来。 周轩立刻伸手抓住,却发现包装极薄,一下子抓烂了,那东西爆破,白色粉状物洋洋洒洒落下来。周轩眼睛被迷住,瞬间眼泪落下,疼的睁不开眼睛。 “打吧,别浪费了我的钱。”白芮嘿嘿笑。 三个小青年立刻围过来,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。周轩眼睛睁不开,只能凭着感觉,但他们有延长性的兵器,不是被抽中腿,就是被砸了后背。 沿途路过的人不少,远远绕开了走,没一个敢上前帮忙的。长辈惹了些麻烦,跑到了国外,我成了替罪羊,被暴打一顿,伤了脑子,很多事都不记得了。上次课堂上,陈涛他们说的不错,我连家在哪里都忘了,更别说是同学名字。”周轩一口气说道。 “周轩,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裴胜男半信半疑。 “裴老师,假期间一班的姜靓同学对我帮助最大吴城垈,可以把她叫来对质。不管你问什么问题,只要我俩的答案不一致,我愿意承受任何处罚。”周轩又说道。 “提前串供我也管不了。”理由太过离奇,让裴胜男这种走在时代潮流前的女孩儿很难认同。 唉,周轩摇摇头,拿起一支笔,在纸上随意写了两行字,“老师请看,我的笔迹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 裴胜男连忙拿起那张纸,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,周轩汉字英文都跟狗爬似的,她没少说教,这会影响卷面分,就是提高不大。 再看看周轩肩胛骨、胳膊的伤痕,裴胜男终于选择相信。坐下来,喝了口矿泉水压惊,问道:“有没有报警?” “没有。因为我不想公开失忆这个秘密,所以假期恶补其他书籍知识,只有英语,得从头学起,跟不上。裴老师,如果校方知道这件事,我很有可能会辍学。我的命运交在你手上,是去是留全由你说了算。”周轩坦诚道。 “真可怜。” 裴胜男眼睛里出现同情的雾气,再看周轩一身伤,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暑假,但还是触目惊心,后背是重灾区,明显棍棒抡砸的痕迹。 “疼吗?”裴胜男关切问,一只小手轻轻触碰那些伤口。 “当时挺疼的,但没几天就好了。”周轩感动道。 “那些人还会不会来找你麻烦?” “不会了,已经摆平。而且,这些伤疤也会慢慢退下去,好在还能为我提供证明。”周轩轻松道,看得出裴胜男很关心自己。 紧张的气氛变得温和起来,还有那指尖游走伤痕的感觉令人陶醉,周轩心里很温暖。 当! 办公室屋门又被推开了,还是那名女老师,裴胜男连忙缩回手,女老师故意问:“球打完,该肌肉放松按摩了?” “不是,那个,周轩,你先回去吧。你的困难我已经了解了,老师会支持你的。”裴胜男暗示一句,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消。 周轩感激的点点头,拣起地上的衬衣胡乱穿上便逃也似的跑了,到了楼下还能听到那名女老师的笑声。 可想而知,为了替自己掩盖实情,裴胜男要想解释清楚这件事,那得花不少功夫,真是难为她了,好老师。 然而,周轩这边也有理说不清,一出办公楼,等在外面的姜靓便跑了过来,高兴问:“轩哥,过关了吗?” “嗯,过了。” “哈哈,我就说那两套方案绝对可行。” “还好意思说,我用的第三套方案。”周轩仰天长叹。 姜靓这才看见周轩敞着怀,衬衣扣子都不知跑哪里去了,诧异地张大嘴巴,“周轩,你不会真的把她给泡了吧?还公开那个……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光着膀子,拉链都开了?”姜靓捂住嘴巴,一脸痛苦之色。 “唉,就是打了场球。” “打球,那两个球不大,也真够打一阵的。”姜靓更加误会了。 周轩无精打采,无论姜靓问什么,都有一句没一句的,推说下午还有顾客上门,得回起名馆去。 将无扣衬衣塞到裤子里,勉强不露肉,暗叹这衬衣质量真差,扣子已经掉过两次了,还都是在女孩子面前。 推上新买的自行车,周轩漫不经心地骑在校园里,迎面微风让大脑清醒刘玉芬恼羞成怒,短胖腿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追出教室门,扯着嗓子喊:“周轩,你给我回来!” 周轩练过武的体格,走路带着风,早就跑远了。 约姜靓一起吃午饭,然后又把两套方案认真模拟一遍,姜靓不停加油打气:“轩哥,不用紧张,要自信,自信懂吗?” “嗯,我又不出国,学好也没用。”周轩点头附和。 “有这种强势的态度,必胜,我看好你哦。” 在姜靓带领下,周轩来到英语老师裴胜男所在办公楼,在鼓励的眼神中,周轩深吸一口气,大踏步走了进去。 走廊里静悄悄的,裴胜男所在办公室开着门,好几张办公桌,其余人都不在。 裴胜男就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,没穿运动装,而是淡蓝色的短袖短裙,一双健美浑圆的长腿外套着薄薄的丝袜。 周轩站在门口,礼貌地敲敲敞开的屋门。 “进来吧。”裴胜男皱眉道。 大不了几岁,但师生的气场不同,周轩莫名紧张,手心都攥出汗来,想到第一套方案,抖抖手指头打招呼,“Hi,MissPei!” “Hi!”裴胜男脸色终于好点,“终于开口讲英文了?” “对不起裴老师,很抱歉。”周轩以古人的礼仪,躬身九十度,这个举动把裴胜男逗笑了,“难得,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坐吧。” 啊?周轩又愣住了,被留下了,如果按照第一套方案,现在应该说Bye的。 “周轩,我一直很看好你邻居网 ,也很想帮助你。英语专业炙手可热,学好的并不多,你就是其中一个,我对你格外严厉些,也是不想埋没人才。将来无论是就业还是深造,有利无害。”裴胜男认真道。 “谢谢裴老师。”周轩蚊子哼哼,学英语无用论已经流产了。 “不用太自责,叫你也是有其他事情,这里有份材料,关于全国英语演讲大赛的。我想推荐你参加,为学校争光。”裴胜男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递过来。 嗡!周轩大脑一片空白,只知道第一套方案无效了,剧情还有了惊人的变化。 几乎要哭了,一个汉字都没有,通篇都是英文。 “这次比赛,外国语学院的优等生当然是选拔重点,但是你的优势也比较突出,语感极好,而且形象也不错,具有一争之力埃及祖玛。”裴胜男又特别强调,“为了你,我还有可能得罪系里的同事,你可得争口气,听到没?” 瞒不住了,任凭周轩天生神通,也做不到短短时间成为全国性的外语人才,该是拿出第二套方案的时候了。 “裴老师,有件事我不得不明说了。”周轩放下材料,一本正经。 “什么事儿啊?” “假期我生病住院做手术,结果打麻药的时候剂量太大伤了神经,影响了部分记忆。”周轩指指脑袋。 裴胜男脸色刷的沉下来,不悦问:“然后把英语这部分全忘了?” “裴老师真乃神算子也!”周轩竖起大拇指。 啪!裴胜男不客气的伸手一巴掌拍在脑门,打得周轩眼前直冒小星星,或许是她酷爱运动的缘故,劲头很大。 “拿出来!” “什么?”周轩愣了。 “住院材料,伤残证明,费用清单,我替你追加赔偿还有申请助学金。”裴胜男的美眸盯得周轩心里发毛,她要的一样也没有。 反复商量出来的方案被裴胜男一句话给问死了,周轩欲哭无泪,不知道该怎么接茬,裴胜男越发生气,一通数落不说,巴掌一下接一下,脑门火辣辣的疼。 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周轩刚说了一句,一只小手扭住了耳朵,大力扭转,周轩惨叫起来,师父管辂就经常这么对待他。 “师父,我再也不敢了!”周轩叫声凄厉,喊错了对象。 “看师父打你个二师兄!”裴胜男气愤无比,揪住耳朵不松手:“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,一个暑假过后变得这么不上进,太让我失望了!” “我说,我说,是穿越了,丢失了记忆。”周轩疼痛难忍,脱口说出实情,说完后立刻后悔了,这个秘密他对姜靓都没说过。 “好,好,我信。”裴胜男气得胸脯上下起伏,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“打120,把你直接拉精神病医院去,那里还有上帝、老子、元始天尊。” 120的用途周轩了解过,连忙去抢裴胜男的手机,她个头不低,身体后仰将手臂抬起,周轩快要趴到身上都够不着。 “老师,别打,听我说。” 对。轩哥,我这身子骨,风大点儿就能吹跑,体力活干不了。本来也不好意思来麻烦轩哥,但是除了三哥那里的活我还做得来,其余的真不行。”看周轩不说话,红毛又可怜巴巴的抹眼泪:“不瞒哥哥说,这几天我找不到活儿,饿的实在是受不了,就想到一个主意。” “抢劫?”周轩问。 “得抢得过才算。”红毛叹息道:“我就寻思收废品挺来钱,当天收当天变现,咱也不怕舍脸拉皮的对不?可是谁知道,这玩意儿,还有划片呢,去了就受排挤。小区里收不了废品,那我就勇敢的捡垃圾桶塑料瓶,唉,去了才知道,那叫一个干净啊御宅囧,一个瓶子也捡不到!” 红毛把自己说感动了,眼泪流得更多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周轩恨铁不成钢,拿起书不看他。 红毛是真能缠人,怎么给脸色都不看,哥哥长哥哥短,几乎要把人烦死。 还是老理由,红毛惹麻烦在先,带来好运气在后。如果不是因为他,虞江舟也不会拿一万块钱来。 有些收获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赐予,周轩想了想,皱眉道:“好了,哭哭啼啼什么样子。这样吧,我给三哥打声招呼,还是让你去上班。” “多谢轩哥,多谢!”红毛泪流满面的一再鞠躬,手掌直直放在身体两侧。 “这样很晦气,走吧!”周轩皱眉摆摆手。 “轩哥,真好几天没吃饭了。” “吃去啊!” “没钱,轩哥,能不能先借点儿?” 红毛竖起一个巴掌,五钱?门儿都没有!“有时我一天都赚不了五百,你跟三哥也这么厚脸皮吗?” “我这不是看着轩哥亲,能张得了口嘛。五十就行,要不二十,实在不行五块,只能伸脖干吃包子了。” 还没姜靓有志气,她只会坐地涨价,从不贱卖。周轩烦透了,掏出二百块钱:“先吃顿饱饭去吧!” “我爹死了后,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!”红毛立刻破涕为笑,伸手过来,周轩却把钱抽了回去。 “不要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,先把屋子打扫干净再说。” “必须干净啊,放心吧,您老人家的新坐骑我都会擦干净!”红毛提提裤腰带,低头自嘲,真瘦了。 没文化有时也很可爱,周轩笑了笑,又正色提醒:“以后千万注意,再有下次,就算我替你求情,三哥都不一定收了。” “遵命!”红毛乐开了花。 说完,红毛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,这小子粗中有细,先洒水后打扫,不会有扬尘,效率还挺高。擦玻璃也有一套,湿抹布看似胡乱抹几下,可用橡皮条一刮,效果神奇得很,空若无物。 周轩在心里给他点个赞,叫过来把钱塞给他,继续看书,心想着等他干完,中午一起吃个午饭也没什么的。 半路杀回来个姜靓,一看到红毛在这里就生气了,看到他在打扫卫生更生气,折叠车往边上一放,上来就打。 “姐姐,打我干什么啊?”红毛嗷嗷叫。 “让你抢我活!”姜靓一边怒骂一边打。 “那我不干了还不行?”红毛狡黠一笑,说了声拜拜,一溜烟跑了。 周轩叹了口气,姜靓问都没问清楚就打。 “轩哥,我不是今天有课嘛,这么快就找了新下手了。”姜靓有些急了,红着眼圈问。 “有人替你干活不好吗?”周轩直摇头。 “不好!他要是干了,我干什么啊,轩哥,红毛可没我靠谱。” 哦,原来是担心抢饭碗,周轩摆摆手,让姜靓坐下,把事情叙述一遍,强调红毛不是重点,而是英语课。 完全听不懂,装不下去的。 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她给我们班上课的时候从来不让英语表述。主要是你以前太突出了,等过一段,大家发现你的平庸,就没事儿了。”姜靓不以为然。 “关键是她让我明天下午去办公室找她。”周轩挠头道。 “那就去呗,不提这茬,跟她胡咧咧就行。要是逼问急了,你就这么说,哦,我在本国还非得说鸟语啊,谁规定的?爱不爱国了?一个不爱国大帽子,扣死她!”姜靓猛翻白眼。 “她还想看看我怎么泡她。” “那就泡呗,一个未娶一个未嫁,你又不亏,等等,她真这么说?”姜靓猛地一拍桌子,眼珠子差点没弹出来。 “对,全班同学可以作证。当然这事儿有起因,有同学起哄,说我假期只是在泡妞。”周轩懊恼道。 哦?姜靓眼睛发光,想到了自己,“这个谣言可以有。但是,轩哥,你真的什么单词都不记得了吗?” “上次被打坏了脑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周轩提醒。 “没关系,我也是英语奇才,现学现用,打个招呼后再跟她道歉,找机会就溜。咱们这又不是外语学院,没几个老师要求这么严的。” 周轩心里打了一百个问号,姜靓学业水平很差,还教自己?姜靓却是自信满满,连写带画的居然还提出两道方案。 第一个不行,就按第二个来,还是那句话,咱不是外国语学院的,学不好英语怕什么,一定要底气足! 别无他法,周轩只能接受姜靓的建议,两人又在餐桌上嘀嘀咕咕商量了好半天,最终确定下来。 “记住啊轩哥,我将来又不进外企或者去各国大使馆,学不好英语是人之常情,本分!有没有感觉腰杆硬了?”姜靓一遍遍叮嘱,不用怕老师,我不学,我骄傲!“会了吗,你说一遍我听听。” “读书无用。” “言简意赅,不错。” 下午如约来了个取名的客人,给了二百块,欢欢喜喜离开,临走时还说会推荐朋友来。剩余时间,周轩便把精力放在英语之上,死记硬背。 那本厚厚的字典派上用场,但姜靓这个老师水平实在不敢恭维,最严重的时候五个字母写错俩。 第二天上午是三四节的课,满脑子都是英语老师的周轩,课堂面对的却是昨天那名中年妇女,居然也是老师之一。 历史专业课周轩听得津津有味,边写边备注,全班最为认真的一个,却发现老师与他目光对视之时就瞪一眼,好像有仇似的。 “周轩,下午跟胜男姐有约,真让人羡慕啊。”课间同学取笑道。 裴胜男,原来是英语老师的名字。周轩笑道:“那就一起去,让老师指点下功课。” 同学头摇的拨浪鼓似的,坚决不去,不是所有人都对外语感兴趣。 下课铃过后,同学们有的伸懒腰,有的嚷嚷肚子饿,中年妇女老师站在讲台上清清嗓子,准备交代些事情,却发现有人急匆匆离开了教室。 还是周轩! “跟医生说去吧!” 裴胜男侧身歪头,单手按动手机键盘,1~2~ 噗噗噗!几颗扣子弹到裴胜男身上,周轩居然一手揽着她,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衬衣撕扯开了,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。 “你,你干什么?”裴胜男脸蹭的红了,嗓音都变了。 这还没完,周轩又去解腰带,还有往下褪的架势。 “裴老师,没事儿吧?”一名抱着书的女老师站在门口,恰好看到这一幕,倍感惊讶地问,这里可是公开的办公室。 周轩慌忙又提好裤子,裴胜男有嘴解释不清,还是没出卖得意门生,红脸故作镇定:“没事儿,挺好的。” “那刚才?” “我,我上学时不是体育特长生嘛,讨论下篮球赛,热了。”裴胜男这方面比周轩从容,他已经完全懵了。 哦,那名老师一脸坏笑,“那就好好在办公室打球,我还要去上课,不打扰了,拜拜。” 说完离开,周轩刚松口气,那名老师又回来了,笑嘻嘻的把门关上,裴胜男抓狂的将双手插入发丝中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 “裴老师,我……” “滚!” “不说清楚,我不走!”周轩上来倔脾气,把衬衣脱下摔在地上,“老师你看!” 裴胜男别着脸,周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拉到跟前,“这些伤不会骗人的,裴老师,我不是故意逗你玩儿,只是暑假遇到了些事情,被人打了一顿,直到吐血。身上这些都是伤,还没有痊愈,还有头这里,你摸摸。” 拉过裴胜男的手,放在自己后脑勺,很明显的一片凸起,再仔细看看,头发也相对稀疏。 “周轩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裴胜男担心起来。 PS:酒家除了写作,其他事情都不够勤快,拉票吆喝也懒得多说,却发现大家这些天都在踊跃投票。道谢的话不多说了,来点实际的,今天加更,没错,期待已久的加更终于到了,晚七点加一章! 不少。 跟裴胜男之间的误会解开了,但却又制造了她与别人间的误会,这世界可真复杂。 女孩子的名誉何等重要,如果不说出实情,很有可能被冤枉。看那名女老师不像是嘴巴严实的人,真要带给裴胜男什么伤害,周轩都不会原谅自己。 路过凉亭时,周轩又想起罗雨凝,不由往那边张望,却惊喜的发现真有一抹熟悉的身影,就是想要见到的可人儿。 罗雨凝也在看向这边,见到他立刻高兴地挥舞小手,“周轩,周轩!” 哥哥在这里,在这里!周轩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,连忙改道直奔过去,罗雨凝小跑着过来,满脸笑意喊着他的名字,太幸福了。 “雨凝,好巧啊。”周轩一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“不巧,我在等你啊。”罗雨凝歪头似笑非笑。 心头小鹿狂跳,周轩嘿嘿笑了,“开玩笑的吧。” “真不是,我找你有点事儿,去了你们班,他们却说你已经走了,而且还不住校。我想着,能不能在这里遇到,没想到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。”罗雨凝说话声音很好听,软软绵绵,周轩都要醉了。 “其实我想的和你一样,觉得能在这里再见面。”周轩直言道。 罗雨凝俏脸微红,低头浅笑,“哦,忘了说正事。学校文学社毕业了一批学生,人员缺乏,我想问问,你有兴趣加入进来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周轩一口答应下来,又愣愣问:“文学社是干什么的?” “是文艺方面的交流和学习,有时也会进行采风采访什么的,促进学习的同时,也能扩大社交范围。当然啦,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,要有特殊才华才行。”罗雨凝介绍,又补充:“我是这届刚刚选举的档案部部长,平时跟社长也挺熟的,说一下应该能通过。” “我什么都不懂,去了以后还得多多指教。”周轩谦虚道。 “呵呵,我看人不会错的,这就联系社长。”罗雨凝笑了,很开心的样子。 “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”周轩大着胆子问。 嗯,罗雨凝点点头,从小包里取出笔,有些犹豫,不知道写在哪里。周轩包里有书,但爱护有加,不忍涂抹,想了想,一拉衬衣,“就写这里吧。” “洗不掉的。” “这衣服我也不要了。”周轩大方道。 罗雨凝这才凑近认真写下手机号,一头秀发就在鼻子底下,如同黑色的绸缎,还是那熟悉的香气,弄的鼻子痒痒的。 阿嚏! “服了吗?”白芮问。 “小人作为,不服!”周轩搓了搓眼睛,疼痛更厉害,真要成为瞎子。 “跟我嘴硬?”白芮冷冷一笑,的,真扫兴。 “轩哥,在哪儿呢!”红毛焦急的声音。 “学校,怎么了?”周轩问。 “三哥找你,我去了起名馆你不在。” “什么事儿?” “我也不清楚,好像挺重要的,我再问问三哥。” 要找周轩的何止乔三一个人,胖胖的班主任刘玉芬正踩着高跟鞋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路,扭头看到周轩,立刻朝这边走来。 却发现周轩一脸笑容地朝她骑车而来,刘玉芬原地停住,叉腰而立,今天非得逮着这臭小子好好训一顿不可。 可是,周轩就这么目中无人的骑车飞速的从刘玉芬身旁而过,脸上还带着笑意,在她看来就是肆无忌惮的嘲讽和轻蔑。 教书十五年,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张狂的学生,刘玉芬愣在当场,大张着嘴巴好半天没闭上。等周轩骑远了,刘玉芬才反应过来,恼羞地在后面追着喊。 沉浸在幸福当中的周轩回忆着罗雨凝的笑脸,很快骑远了,气得刘玉芬直跺脚,怎么看他都是故意躲着自己。 刘玉芬之所以对周轩不满,不只是见了面不打招呼那么简单,以前那个周轩品行有点小问题,得罪过她,这才耿耿于怀,处处找别扭。 手机响了,周轩兴奋地跳下自行车,是罗雨凝打过来了,一看名字却不是。 “三哥,你找我?”找周轩的正是乔三。 “兄弟,你还在学校?”乔三问。 “对,打算要回起名馆了。怎么了,三哥,有急事?” “嗯,这事儿离了你还真不行。兄弟,你学校大门口等我一下,我这就过去了。” 不由分说,乔三匆匆挂断电话,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。 等骑到门口,还真发现三个社会小青年模样打扮的人等在外面。周轩一愣,乔三开飞机来的吗,这么快? 看到周轩,三个小青年脚后跟不沾地颤着身子迎过来,每人肩头都背着个包。中间那个个头不高,却是鼻孔朝天的姿态,“你就是周轩?” “对啊,你们不是找我的吗?”周轩问道。 “嘿,还挺自觉。”三人相视一笑,大拇指朝后面一指,“大门口不方便,有种就跟我们去那边。” 乔三身份敏感,确实不太方便,周轩也没多想,跟着三人拐过大门,学校围栏旁边站着个身影。 定睛一看,周轩心头一沉,不是乔三! 是白芮。 周轩脑子飞速转动,一定是他在凉亭跟罗雨凝交谈的事情被白芮狗腿子看到,然后汇报给他。白芮也不想在学校里闹事儿,就在校门口等着他。 比较巧合的是,乔三的电话刚挂断没多久,否则周轩也不会跟着他们过来。 “周轩,又见面了。”白芮花体恤牛仔裤,一条腿后蹬在墙上,嘴里叼着根烟,看都不看的说。 “你好。”周轩冷冷道。 呸,白芮将嘴里的烟吐到地上,用脚使劲碾压几下,嘲讽道:“别自作多情,我说的是你跟雨凝又见面了瑠川里菜。” “那又怎样?” “老子的女人你别动心思,周轩,你跟我没法比,最好现在夹着尾巴求饶。”白芮咬牙道。 “真心相爱,又怎会在乎别人一两次见面。哼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还没有得到雨凝的芳心吧?”周轩冷笑。 “我就是喜欢雨凝的矜持,你的底细我打听了,什么背景根基没有。雨凝是干部子弟,放眼整个临海大学,只有我和她最相配。”白芮傲气道:“何况雨凝也不讨厌我,有些场合我们经常出双入对,早就成了既定事实。” 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定情之物,一样都没有,还说是成了事实,无聊。”周轩掉过车把就走。 白芮几步冲上来,照着车架就是一脚,周轩掌心是虚握的,自行车立刻被踢出去好几米远,倒在地上车轮直转。 握紧拳头,周轩恼怒地转过头来,“白芮,别逼我动手。” 白芮从兜里掏出个钱包,取出一摞钱来,大约两千的样子,塞到周轩衬衣兜里拍了拍,坏笑道:“医疗费我已经提前付了,哥几个,打他个兔崽子,可着这些钱打!”
    1天地呵护之恩
    人在天地之间,衣食取天地之精华,享日月之灵光,健壮成长,享度一生。应报天地之恩,爱护环境,天为顶地为席是情怀,更是责任。
    2父母养育之恩
    十月怀胎石门情报战,一朝分娩,精心喂养,呕心沥血,养育成人,望子成龙,极尽财力精力。儿行千里母担忧,冷暖成败均在父母惦记之中。父母大恩终身当报。切莫做不孝子孙。
    3良师培养之恩
    一个人所受教育,从启蒙开始,教师的作用是巨大的,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。无论学文习武,还是士工农商影戏科研,如遇良师导引,终身受益或决定方向前程。恩师之恩当衔环相报。
    4贵人提携之恩
    千里马常在,伯乐不常有,多少千里马郁郁不得志,更终成为卧槽马?人的一生,如果能遇到一两位赏识自己并给自己机会的贵人(上司、尊者、权贵等),将会少奋斗很多年的。贵人之恩,没齿不忘。
    5智者指点之恩  
    在关键时予以指点,施以思想火花,让你或者茅塞顿开少钻牛角尖,或者悬崖勒马免入歧途,避免走上歧途陷入绝境,从而前途一片光明。指点迷津之恩当加倍相报。
    6危难救急之恩
    人生在世,难免有些磕磕碰碰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遭遇急难之事、身处于绝境之时,友人或路人在危难之时显身手,出钱出力甚至出血,使己绝处逢生,此恩莫大善焉!生活中,没事时,朋友很多,一旦有事,借口更多。
    7绿叶烘托之恩
    一个好汉三个帮,红花需要绿叶衬,一个人的一生,多少会有那么几次独挡一面的机会,来自平行组织和组织内部的支持与配合,使自己顺利撑住场面,赢得人生的辉煌。当你成为红花时,不要忘记身边和身后的那些绿叶的烘托之恩。
    8夫妻体贴之恩
    夫妻本是同命鸟,大难来时互扶持。每个成功的人士,都离不了另一半的支持奉献。夫妻共同经营家庭,生儿育女,赡老哺幼,同苦共甘。一日夫妻还百日恩。夫妻之恩切莫被功利社会之俗所吞。
    8兄弟手足之恩
    兄弟如手足,同是父母的血脉,同是父母基因遗传,同一家庭成长,同是父母的希望。同样的亲情同一个根。被钱权利色毁灭的手足情虽是极个别现象,不可不引以为戒。兄弟情深,手足之恩南海归墟。
    10 10 知己相知之恩
    红尘滚滚多烦忧,庙堂之显贵、村野之农夫、都市之商贾,每个人都面临很多烦忧之事,内心都或多或少有些说不出的苦。茫茫人海中,如果有那么一位或几位懂你的发小、红颜、蓝颜、忘年交。能及时分享你的幸福,及时分担你的痛苦,人生因为知己而精彩,一定要心怀感恩,倍加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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