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森林防火网人间草木深--探路者:庐山行记-人间草木深

发布时间:2015-07-23编辑:admin阅读:66

    人间草木深||探路者:庐山行记-人间草木深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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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庐山


    10月底去了趟庐山,被迫的。因为事多,不想去。但劳资科说是按人头申请来的疗养费,你不去,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。最主要还得麻烦上级调计划,大忌!只好去了。
    因为被逼出行,启程并不开心。忧国忧民地到了九江,再坐长途车到景区。还没进山,先掏180元进山费,这恐怕不能理解为劫道,因为是批准的。上山的路又令我对安全忧心忡忡, 庐山的路,全程300多个胳膊肘弯,还一股一股的浓雾。庐山司机也牛掰,跟一级方程赛车手有一拼,六七十迈车速,甩着膀子打方向,把个中巴车,拧巴得嘎吱嘎吱叫着往雾里钻。我几次都想喊他慢点,瞄一眼其他人,都超级淡定,凭啥就我怕死?可我确实怕死呀,只好暗自祈祷:“没做过啥大坏事,老天保佑!”然后就似乎听到半空有声音说:“早特莫干嘛去了?”靠!临时抱佛脚不灵!不过,老天毕竟宽厚,总算安全到达景区。

    因为还没进入疗养状态,头一天就在附近转转,重点参观了庐山会议旧址,温习了在那里曾经发生的事。半天的参观联想,最大的收获是,学习要管好自己的嘴。这么说好像有点不要脸哈,因为咱这嘴算个屁啊,屁虽然算不上,但毁了自己还是有富余的。也许是心态问题,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会议主席台就坐的五人中,有两位(林、康)未能圆满,会议首排就坐13位中,8位不得善终。这样的结果令人唏嘘,越看越沉重,赶紧逃出来。到博物馆纪念馆看看莫生气全文,结果就大不一样了。看到了各级领导神采奕奕地到庐山视察、参观的照片,给了我很大鼓舞。人家领导们比你忙不?都一个不落地来过,咱还有啥不好意思出来的?当然了,腐败了的倒是一个没见,奇怪不?这好像说明,不来这学习学习就可能会变坏,谢天谢地,幸亏我及时来了!这样想着,心里轻松了一些。看到游人纷纷留念,我也打起精神自拍一张,想发个朋友圈,可一看自己那副严肃、呆板的损样子,还是算了。在景区游玩都还这副德行,说明我可能已经失去了轻松的心态,冷漠成了我的常规主打表情,说实话,我都烦这样的自己,得改!于是寻了个角落,对着手机中的自己进行交涉:“拜托,你已经来庐山了,笑一笑能死吗? 一脸庄严就能改变你出来疗养的罪行吗? 放松一下不会遭雷劈,你没那么重要好嘛!” 一群狗男女窃笑着从身后闪过,周围的景象似乎慢慢美了起来。
    说实话,除去票价高,庐山景区管理还是不错的。旅游车公交车绕行东西两条环山公路,周遭分布着各具特色的景点沥泉枪,十分方便游览。景区主要的树木以松、杉、法桐为主,间或点缀些枫树、银杏、竹子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,秋季的景色丰富多彩,令人陶醉。一栋栋优雅精致的小别墅,掩映在高大的法桐之下,充满幽静神秘的色彩。蒋介石夫妇别墅和新中国领袖们的住所,环境极美,内部设施现在看也一般。这说明,人能享受的物质生活终究是有限的。以美芦区域为典型,是我最喜欢的地方,每天都去溜一趟,拍些片子。早晨,耀眼的阳光将房屋周围的红枫透射在墙壁和窗棂上,自然温馨东方地灵殿。鸟雀在林中飞舞鸣唱,全然不知吵醒了昨夜贪睡之人。傍晚,暖色的余晖穿过茂密的树叶,将金黄的光斑泼洒在蜿蜒的林道上,恍如幻境。常有痴情人漫步其中,流连忘返。作为外来者,除了羡慕,我只能拍拍拍……
    去得多了,有时我就忍不住地猜:都是什么造化的人,才有幸住在这里?也禁不住痴痴地想,我将来能不能也在此养老?如果真那样,我应该建(租)一栋什么风格的房子?养一只什么品种的狗......突然一声喇叭,一辆大奔贴身窜过,把我从痴妄中惊醒。哈哈,我怎么好意思这样想呢,多么不符合中国梦的想法!嗨,不能就不能吧,真住在这里,万一时间长了,住烦了怎么办?我这人又没什么长性,呵呵,好难为情哦 。

    古岭镇是景区的管理中心,小街挺热闹,也是我晚间常去的地方,因为那有当地土特产和特色小馆儿,南甜北咸,东辣西酸地糊弄游客,倒也津津有味,各具特色,也有共同点,一个字,贵!
    含皤口景点,据说是蒋介石夫妇喜欢的地方,他俩喜欢的,我应该不太喜欢才对。因为雾大,无法极目远眺一览众山小,确实没什么感受。只隐约看到远方的悬锁桥,有点大桥飞架南北的气魄。从含鄱口拾级而下是植物园,入口处几颗红枫实在漂亮。有人惊呼:“哇!争(真)漂酿哇!魂(还)六环五色就(俱)全诶!” 额滴个神,这啥口条啊!就算说成了“红绿黄”也不够五色啊! 让她这一嚷嚷,我更找不到合适的词了,只想起蒋勋的一句口头语:美得要死。人们观赏和拍照的状态可以用贪婪形容。听旁边一个导游说,蒋夫人曾有心把这几颗红枫移栽到她们的别墅旁,最终未成。若此事是真的,这点小事都办不成,难怪连国家都丢了。也许季节不对,植物园里除了惊艳的红枫,再无其它亮点。在我看来,其实巨大的杉树也非常美,只是枫树太过漂亮,杉树只好做了陪衬。
    如琴湖、庐林湖也美,正如有水就漂亮一样。亮点在湖心岛的枫叶,被正午的阳光映在一泓碧水的背景里,用时髦词就是,炫!美景当然也是美女摆拍必争之地。我左躲右闪,画面中总是闯进各色美女,想拍一张理想的片子很困难。坦率讲,美景确实能提升人物的风采,颜值很一般的人,在绚丽的红枫背景下,也显得风情万种。我虽然没有模特,可也不会作蹭拍那种事,只好耐心等待。可你越等她们越是左右摆拍,东西顾盼,全然不理会下一位选手的急切心情。无奈中我只好把镜头想成枪口,一枪一个,干掉了不少美女,怪可惜的。好容易等到人走了,阳光也被云雾遮住了。拍得不理想,这也是常有的事儿。说实话,拍照这事也真不容易,你好容易选好角度,等来了光线,刚按下快门,就闪进一个大脑袋,那感觉,恨不能一枪崩了他(玩笑话啊,我怎么能那样做呐,我没有枪啊,有枪也不敢)。由此推测,也一定有人想崩了照片中我那脑袋。
    尽管拍的不理想,还是深切地感叹大自然的美丽多姿。走出湖心岛艋胛演员表,沿湖岸绕行,人稀车少,却也发现几处清雅幽静的景致,泛泛地看过去很一般,但选择特定的视角和画面,拍出的片子却美的惊艳。

    仙人洞、天桥景区听起来很诱人,名气也大,但去看了难免失望,只能呵呵了。尤其天桥,骗人好嘛,不信你去看看。仙人洞,相比其它地区的天然洞穴,既不算大,画皮姐也无稀奇,主要是沾了领袖诗词的光,想拍张照片终究没劝动自己的手,不拍也罢。山上的风景不错,山顶的栏杆上,照例看到无数锈得黑漆漆的锁。让人看了可笑,像是在说明,多数爱情都经不住时间的磨耗,不但会生锈,还相互纠缠不得解脱。好在沿途树高林密,溪水潺潺,尤其“三宝树”实在让我叹服。当大家远远看到这几棵巨树时,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呼,我也是一声惊叹。那几棵树恐怕要四五个人才能环抱,高不见顶,枝繁叶茂,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树!除了粮食和瓜果,我还真从未对一种植物(这么高大的家伙叫植物合适吗?)产生敬重之感,这次有了,真不是装,骗几棵树没必要,庐山作证。只是前后左右怎么也拍不出它们壮丽的身躯。只能凑合着留个影吧,这时才感觉广角头、鱼眼头的价值了。记得看过国家地理(美国)的一颗巨杉照片的拍摄过程,一个团队拍了一个月,那才叫专业的。以后别看见拿单反的,就以为会摄影,大部分都是装样子,当然也包括我。
    都说不到三叠泉,不算来庐山。两次去三叠泉都大雾还下雨,苦等三个多小时,才雾散了约5分钟。看着飞流直下的几缕水流,虽说不及黄果树壮观,但从云雾蒙蒙的天上倾泻下来,确实有点李白诗中的梦幻感。我推测,李白当时写庐山瀑布也是在雾天的早晨或傍晚,并且喝了。朝霞(晚霞)映照在山顶的云雾上,才会生了紫烟;有雾看不到瀑布的顶端,所以估个三千尺就算基本准确了。当然,诗人的气魄和空灵感,我是无法想象的,但在雾中看三叠泉,确有银河天上来的感觉。有图有真相,不会p图,哪位高手给p一p,也许能重现那种意境,虽然三叠泉并不是李白“望庐山瀑布”中的瀑布,五老峰当然也不是香炉峰。

    庐山的雾啊,让人既爱又恨,走在窄窄山路上,看到前面峡谷里云雾蒸腾,如太虚幻境,等你找个立足之处,选好角度想拍照时,雾团已经散的面目全非了。亚洲第一悬索桥确实壮观,高高地悬吊于幽幽深谷之上。走在这桥上,脚下一会儿万丈深渊,一会儿云雾缭绕,颇有腾云驾雾的感觉。当你正在凭栏远眺欣赏远方云海时,突然脚下一股大雾将桥和人吞没,伸手不见隔壁老王了。此时,悬索桥显得更加神秘,颤悠悠地伸进浓雾里,游客顺着桥走着走着便消失了。我甚至又痴痴地想,人间要真有这样一座桥,顺着桥一直走进天堂多好(哦,恐怕也不好,那样人间就剩不下几个人了)。雾天的另一个好处是神秘,一个人行走在晨雾弥漫的山间石板路上,偶而传来几句说话声,却不见人影,真有点与仙人同游的感觉。或者寻一处凉亭,闲坐上一个时辰,面对神秘的大雾,深度体会一下不识庐山真面目的仙境感,倒也十分惬意。
    庐山的路算不上陡峭,但也全是上下坡。走这道儿,尽管不很累,你也能真切地感觉到,那种叫卡路里的东西滋滋往外跑。难怪在庐山这七天,几乎没见当地有胖子。说起庐山的人,有点感触,这里人比较认真刻板,沟通方式也生硬还有点掘(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)死神逃学日记。可能是庐山名气太大云南森林防火网,景色确实好,不怕你不来,因此山大欺客。无论酒店前台,还是小馆跑堂,不管是导游,或者摆摊小贩,即使你来住宿或挨宰,也很难捡到一个笑脸,甚至热情一点儿的语气都没半句。我住的酒店大堂服务员,一周时间,好像每个人都一直在痛经。举两个例子,在三叠泉,因为大雾弥漫,想拍张照片,只好借个屋檐下等待雾散,谁知女老板出来喊:“我这是做生意的地方,不能站!”于是,要了两根烤肠、一碗今麦郎、一个卤蛋,结账居然是评价,这也是性格。本以为消费了午餐,吃完起身想接点热水,老板娘噘着嘴,随手把接满水的瓶子往桌上一摔道:“接水要收钱的!”还有一次,我拍夕阳云海未遂,黯然下山时,山路阴暗几乎无人,当我怀着好感,寻进路边隐蔽的厕所(庐山景区卫生间是我感觉最好的,干净!),正打算自在一泡时,忽然闪进一个黑衣老者,回头正碰上他炯炯地盯着我,气势很有点逼人,我顿时打了个冷颤。打劫啊?不能啊,他不但老瘦,还只有我下巴高。正狐疑对视间,老者用强低音喝问:冲了么?我靠!冲啥冲啊?!还特么没尿呐!你差点把我尿吓回去好不好!几天下来,这就是我的真实感觉。也似乎有点明白了,为啥当年我们党选这一带搞起义暴动,性格非常合适!当然,我也反思过另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因为我自己冷漠的神情,引发的反馈。想到自己那副损样子重庆言子儿,让别人对自己和善,实在不科学。

    出行必然遇到各种游客,她们也是旅游的组成部分。不懂南方话,只能大体分清南北方人。感觉有些南方人发音用嗓子和肺,相对省力,所以话多,以数量见长。每个景区都有这样一批人,从前嗓子眼挤压发声,高频而尖利,说话快而连贯,词语间无缝连接,没有半点空隙,结束语还会拖着一条长长高亢的尾音。并且一般是一人开头,紧接着其他人也像机关枪走火一样,交叉扫射,枪炮齐鸣。常让我担心她们,有无可能聊着聊着会窒息过去?感觉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听到彼此说些什么,却突然哈哈哈一齐大笑,好开心哦,长寿。除了语速特征,还有发音困惑。在花径白居易草堂,两个家伙讨论的热烈,一口一个白猪易、白猪易,搞得我都怀疑看了个假白居易草堂。在车上,听到一老者狂吼:“打醋啦!打醋啦!”心想,出来旅游打哪门子醋啊?回头一看才明白,老头子是对着手机在喊打错了。相比之下,北方人说话多用肚子和丹田、甚至更往下的部位发力,比较费劲,因此话少,但相对幽默。去“大天池”路上,和一群东北人同行。一哥们看着林间的巨树问:“这林子得有一百多年了吧?”另一个回:“不能够,这也就是蒋介石占这嘎时撒的籽儿。”
    “嗯,是蒋介石撒滴也不能恁说,得说孔老二撒的。”
    “哎你说那前儿,批判人家孔老二干什么玩意儿,人家招谁惹谁了?”这思路蹦滴,服不?等到了大天池,见只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水池子,这两位又说了:“哎妈呀!这就是大天池啊!这家伙,我寻思长白山那个呢茶树网,这得亏没去小天池,那小天池还不得搞放大镜看哈。”
    “你别瞅它小,指定李白喝过!”那日下山坐船游,到鄱阳湖石钟山参观,观看一颗一人抱不过来的紫檀树时,身后一北方大哥,操着冯唐说的那种肛门音:“我操,这特莫能整多少手串啊!”最熟悉的还是北京话,一群北京大姐,在弄清了王羲之是谁后,非常满意地拽出一口京腔儿:“咱这趟出来的辈儿值,所有景点一网打尽!”最经典案例是在悬锁桥揽车内,二三十人挤一车,依旧是周围叽里呱啦一片蛙声悠扬。突然一阵冲鼻子的香气阵阵袭来,转身一瞧,是俩200来斤的大黑妞儿,也在那哇啦哇啦聊得兴起,那频率音调也是不差钱儿,要不是转身,根本不知道有俩老黑也搀和在合唱里。

    顺便说下鄱阳湖,那种广阔无法形容,反正看了鄱阳湖,让我打消了对地球缺水的担心。还有石钟山,名气大吧?要不是提前告你去参观,用船拉你到跟前再告你这是石钟山,估计你得跟他急,绝对怀疑被骗了,整个就是块大石头好嘛!当然,人家苏老爷子也没说它有多雄伟,只说他奇怪,是我把山给定式思维了。
    在庐山,有两次接触了野生猕猴群,几十只吧,一点不怕人,很绅士地在路上与游人互动,要吃的。这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人类的近亲,甚至有了眼神的交流。说实话,那眼神和神态与小孩子真没啥区别,你能明显地感到那眼神的含义:有吃的吗?但猴王却保持着警惕,不直接从人手里拿东西,它从其它猴手里拿,自己则距离三四米外监控局面,一旦你想触碰某只猴子,猴王便发出威吓声,眼神也凶巴巴地窜上来,嘴里发出呼呼声,似乎在说:离我媳妇远点!哎,当个领导也累啊。与猴王对视也是危险的,你盯着它或相机对着它,他马上会呲牙瞪眼冲你吼,意思大概你瞅啥?靠,瞅你咋滴?猴王一个纵身冲过来,我一个箭步,撂了……有一点奇怪,庐山居然很少见寺庙观庵之类,什么情况,还有他们放过的地方?大概是我不想找吧。
    庐山逗留七天,仍有些地方没去,而有些地方去了好几次,我觉得这是旅游的正确方式。走到喜欢的景点,就尽情游览看个够,即使有的景点没走也无妨,下次还可以再来。不宜短时间内面面俱到,匆匆忙忙地浏览一遍,好比隔靴搔痒,貌似来了,其实只能算路过。有时候留点遗憾也是一种念想。离开庐山的那天,绝对是最佳拍照条件,连续三天阴雨后,太阳高照,云海漂亮壮观,但那时,我已经在下山的车上,看着山下壮观的云海,看看一车乘客、窄窄的盘山路和交错的车流,我鼓足一肚子勇气,也没好意思张口要求司机停下来个三五分钟,拍几张照片。最终,没有拍到一张满意的云海。摄影就是这样,耐心加机遇。拍不了就尽情欣赏好了,非得拍下来做什么,当你想留下那些留不住的东西时,你可能就因此而不快乐了。还有白鹿洞书院,也没去,有点遗憾,其实我也并不十分想去,我又不是文人,去也不过是冲着它的名气罢了,有很多地方,去了就是为了吹牛时不至于插不上话。
    下山的路上,突然想起《庐山恋》那部电影,当时怎么一点没觉得有什么景色好看,除了男女主角漂亮的脸蛋,一天一身不同的新潮衣服外,甚至没有关心两人最终恋成了没有?据说当时还有吻戏,有吗?没印象。奇怪,那会儿坐在影院都看什么了!
    最后说一句,对旅游和摄影爱好者,庐山是个天堂,但是那种需要银子的天堂。在这玩,钱包里的票票嗖嗖滴往出蹿。这一周,只顾玩了,忘了打新股驸马十六岁,兴许就错过了一签儿。旅游虽好,暂时还比不过新股中签美妙。享受生活,终究是要依赖经济支持的。
    啥也别说了,回去好好干活吧!

    作者简介
    探路者,性别男,居河北。就职国企,性格不怪,朝九晚五,人畜无害。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帝豪ev8,文武政商一无是处。偶尔读书,常于睡前,间或写字,多在酒后。乐于绘画,无人斧正,自娱自乐,去留都行。
    文者,纹也,万象之表也,《文心》之意,天地皆文章。适有一等人,按著天地本大,我等具小,譬如草木,生于其中,则我与天地一也,一草一木,演化世界,言草木,实言世界。则草木之宗旨,言生活,言花鸟,言人物,言可言之事物,包罗并举,体裁不限,与众共享,并愿广大热心之士加入行列格斗宝贝,携手共进。惟此,敬期关注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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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间草木深||探路者:北京遇上一车猪
    草木同题*世相|老张退休/探路者

    主编/制作:林一苇
    责编:风景 摄影:探路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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